从看了Inception后就陷入了一个很奇怪的时间段里了,中秋与国庆的史上最2B放假,再加上由于这个放假而不得不妥协的种种活动时间安排,我终于到了这个下午来织一织毛衣。
今天诺贝尔和平奖据说要公布了,然后睡了个午觉就听说各大门户网站之前的诺贝尔奖专题已经不翼而飞,其实何必,虽说刘某先生如果获奖,将成为第一位身在大陆的华人获奖者,但是两百七十三个提名谁知道会是谁。希望诺贝尔和平奖这几个字不要变成敏感词导致我的博客被封掉,如果那样就让互联网拿这个奖吧,嗯嗯嗯。
作为一个一向爱党爱国的好少年以至于好青年。咳咳,我说这句话是有着足够的证据的。前天我完成了我一千六百字的个人自传,回顾了一下我还不长但也算光辉的青少年时代,时间跨越度比周杰伦称之为跨时代的我喜欢此人的时间还要长。
少先队时代,我虽然经常压线迟到忘了戴红领巾,但是也不能否认我是大队委员的现实,而且是唯一的男性大队委员。三年级参加过一个叫“四个一百”的党的知识竞赛,其实我不是一个记忆力好的人,更不是一个努力学习的人,这种活儿不要找我干,但是偏就找了,然后还搞了个竞争,是小尹子,两个人一起背,谁背得好谁就去省里参赛。于是我和小尹子在估计不止一周的时间里连课都不上就在城东小学五楼那个大教室里背。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测验我董存瑞的存不会写问了小尹子,结果还被窦平发现了,窦平现在应该升官了吧。最终还是人家背的认真去拿了奖。后来窦平又找了我一次,和一个学长一个学姐一起参加市里的比赛,一等奖有八十块钱购书券,我的一套西游记就是那么来的。第一批入团,还参加过二附中团总支升级为团委的代表大会,家里现在还留着鱼头拿给我的照片,右边坐着老王,远远的还能看见一些熟人。 初一的时候陆老师还曾把我拉到一边,告诉我说有一个“海陵区优秀团员”的称号给了我,其实我倒不是在乎那个称号,我在当时成绩又不好,又不给老师送礼,这种好事老师能塞给我真就是照顾我了,谢谢陆老师。也还记得中考成绩出来了让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陆老师,她很开心,回学校碰到她还说谢谢,意思是谢谢记得她,这有什么呢,做学生的。
再提一件小学的事。四年级被迫参加一个操蛋的创新比赛,还有CC。中国的教育败就摆在这个地方,有些东西真的好,比如创新,比如学术,可是你没有吧,偏吵着说要有,搞这种比赛,还评个奖什么的。我又要吵着说我不会创新了,其实本来就不会,但是要交嘛,总得想一个,还要做出来。我就想起来一二年级的时候和同学喜欢大家带不同的饮料混在一起喝,当然现在也有了,叫农夫果园什么的,那个时候是没有的。我就想做一种水壶,能同时装两种饮料,实现的想法是,当时好多小学生上学都会背一个水壶,上面的盖子可以当杯子用,如果把底座也按上面这样做一个里面的密封的瓶盖和一个当杯子用的盖子,瓶的中央内部隔成上下两个部分,就可以了。我不认为这个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只是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YY欲望。但是要交成品我就没办法了,我又不会画画,只好买了两个矮的饮料瓶,底座对底座用502胶粘了起来,再拿一个瓶子减了瓶身罩在上面当杯子盖用。无论是从美感上讲还是从实用性上讲,这个成品都是在是一个垃圾。于是我拿了一个区二等奖和一个市三等奖。这样的创新顶个鸟用。
还是CC比较牛逼。他做了一个多用棋盘,其实就是把不同的棋盘用三合板画出来,然后放在一个抽拉的扁状木盒里,面子上是有机玻璃,我那还是第一次听说有机玻璃这个词,而CC就凭借他家长们超强的工艺制作水平,拿下了一等奖。呱唧呱唧。我是真心的,这种创意我都不会有,更不会做出来。操蛋在于,我和他居然有一次被三班那个班主任拉着到他们班介绍作品,我囸啊,这你妹的介绍个JJ,我都不知道我拿着我呢个丑陋无比的作品是怎么介绍的,不过三班不会有人记得这个事的,嗯嗯嗯。
对了,我还想起来,我升了三年国旗,早上升,晚上收,下雨天要收,星期一还有升旗仪式。我只是发现,升的时候那么一抛,国旗真的不会飘,它只会又挂下来。
高中就不多说了,我某篇校内日志曾声泪俱下过。
国庆回家CC妈妈喊吃饭,桌上四家人,各种认识,泰州真小。桌上一说到前途,好好学习,之类的,一律指向我,然后我以及我爸妈就开始谦虚。这真特么的。我自己已经对前途渺茫的一塌糊涂了,我的学习已经被我荒废的何种工程了,回到家,他们还要说我是好孩子。我不是说我不做好孩子,做坏孩子,我也做不了。但是那不是我要的谦虚,我真的在说实话。都怪我以前不知道逆反,织了一件毛衣,虽说除了泰州来到南京没人管,但是回去了,别人还是记得那件毛衣。这就是家乡,和所谓外面的区别。
我不知道他们如果听到我说脏话会什么反应,重口味呢,可恶的是,我似乎不准备把毛衣织下去,但也不想拆。
我又想啊想,其实大家都在织毛衣,大家也都爱织毛衣,于是就不奇怪了。